迷途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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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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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未远 @ 2007-06-15 18:14

    萧伯纳生长在都柏林一个怪癖的没有爱的家庭,是一场无望而不幸婚姻的结晶。童年的经历在他的一生中打上了深深的烙印。28—29岁的时候,他住在伦敦,苦苦地写文章、写短篇小说。渐渐地,他在那些结识于大英博物馆的艺术家、美学家和文人中出了名。他聪慧过人、深孚众望。女人钦慕他,他也钦慕女人。但在追求爱的时候,总有什么东西令他举步不前。

  在与女人的交往中,萧伯纳渴望重温失去的童年,重新体验母亲拒绝给予他的所有的爱抚和欢乐,但这是无法实现的梦幻。他遂将全部的欲望倾注在文学上。性欲的兴奋使得一串串的词语从他的心中迸泻而出,于是有了情书,有了小说和剧本。

  除非在虚构的情景里,萧伯纳总是不能与女人鱼水般地交往。他那些最为成功的事业是在剧院里或大英博物馆的阅览室里干出来的。当然,间或有时,肉体的渴望在他体内蠢蠢萌动,使他不得不停止正着手的活儿。

  1882年4月11日,他伏在阅览室的桌子上,写下了这样的诗句:

  维奥莱特·贝弗莉
  只要你坐在我身边
  无论我装出多么努力工作
  到日暮西山
  我仍一事无成
  唯有空白的稿纸
  斥责着我
  唯有空空的椅子
  嘲讽着我

  萧伯纳使女人迷恋他,他让她们感到他是迷人的——他又忠告她们要当心他这可恶的魅力,同他恋爱可是件令人困惑的差事。他一位挚友的妹妹艾丽·图尔抱怨说:“你这人真矛盾,叫我如何是好呢?”卡尔·马克思的小女儿埃丽纳也对他说:“你真让人气愤。”

  他缠着你,对你又欲擒故纵;他一忽儿爱你,一忽儿又不爱。他弄得你心灰意冷,自己倒显出一副自信的神情。他将压抑在心中的那些白日梦统统献给你,让你陷入种种计谋、争风吃醋和一连串的误会交织而成的奇异的网中。你常常弄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讲真话。你刚刚拿定主意,他却改变了心思。

  童年的遭遇使他不可能与任何人建立亲密的情感依附,于是他将挚热的虔诚献给了思想。他舍弃女人的躯体,与她们的心灵AA私语。他的思想惊人的敏捷,但在情感上,他却是个畸形儿。因此,女人们发现自己总是不能与他协调一致。他明明在盯着某个女人,却显得像正要举起一面镜子,转身而去。明明是勾人心魄的凝眸,那么主动、那么深邃、那么大胆,却偏偏是在怯懦地退却。那些对他的风流事儿略知一二的人,却怀疑他是否是无性人。对此,萧伯纳后来说:“我,实际上,天生就会勾引女人。”

  费边社里年轻的姑娘,他勾引;结了婚的女人,通常是朋友和社会主义同盟者的妻子,他也勾引。但是,帕特森夫人,一个颇有胆略的寡妇,却要把他弄成一个道地的唐·璜。

  杰妮·帕特森是萧伯纳母亲一位非同一般的朋友,萧母从她学声乐。她长萧伯纳15岁,在年岁上更接近萧夫人。兴许她在爱尔兰时就认识了这一家。那时,她嫁给了一位富裕的乡绅。后来,乡绅去世了,她便移居伦敦。到1885年底,她住到了布罗姆普顿广场大街(以下简称BS)。

  萧夫人经常到那儿去拜访她,她也定期回访。萧伯纳从大不列颠博物馆回到家时,总会发现这两个女人在一起。有时,他跟她们一起唱歌,有时,他将帕特森夫人送上回家的公共汽车。

  他似乎不曾有过同她浪漫一番的兴趣——他给杰妮取了个绰号,叫“饶舌婆”——但是,1885年4月15日萧伯纳的父亲去世以后、他们的关系几乎立即发生了变化。

  4月20日,他回到家里,发现帕特森夫人还在,于是“同她一起消磨了整整一晚”——他在日记里第一次记载了他们的关系。7天后,又有他单独到BS造访她的记述:“晚上去听黎克特音乐会,但没等交响乐开始,径直到帕特森夫人处,见她独自一人,与之谈至夜半过后。”

  他们之间渐渐萌生的罗曼史,萧伯纳后来称,完全是由于他的穿着。他说,29岁的时候,“我穿着太褴褛,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我穿着褪色的绿外套(破袖口剪齐了),糟得不成样子的破靴子……到处闲逛。后来,我找到了份差事,用挣来的钱买了套衣服。一位夫人立即请我吃茶,一把楼住我,说她倾慕我。”

  萧伯纳成了古斯塔夫·詹格博士倡导的“羊毛衣着体系”虔诚的崇拜者。1885年6月19日,萧伯纳用他父亲的人身保险金订购了平生第一套羊毛服装。穿着这身衣服,他来到了帕特森夫人面前。夫人一边揶揄他,一边激情地半推半就地诱他越雷池一步、他似乎被弄得意乱神迷。“晚餐、音乐、有趣的交谈,继而是倾诉衷肠。直到凌晨3点方归。依旧是Virgo intcta(拉丁语:处子——译者)”。

  但这仅仅是瞬息的事,因为在这里度过的这些夜晚可不比往常地走进别人的爱情生活。那时他一直是纯洁的摄入心魄的男妖。如今,穿着用父亲人身保险金买来的衣服,同母亲最亲密的朋友在一起,他可以重演甚至完善父母那不美满的姻缘。杰妮在爱河中体验到的纯粹的欢乐诱逼着他步步向前。

  对性的渴望折磨着萧伯纳。“我完全是个新手。”他在日记中写道,“干那种事,我没有主动。”在十几岁、二十多岁的时候,他‘完全能克制情欲”,在想像中作着关于女人的白日梦。只是到杰妮·帕特森破了他的“贞操”以后,他才体验到了性的力量。他憎恶杰妮对自己拥有的这种力量,这力量动摇了他的高傲自负,暴露了他的孤独。“你销魂的魔力十分强大”,他在致杰妮的信中说。但是当这一魔力消逝的时候,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羞之情。

  爱使他失去了萧伯纳气概,使他的权威力量和他企以重新塑造自己的艰苦勤劳的工作作风荡然无存。攀然回首,与杰妮的卿卿我我全都成了杰妮的占有欲与自己的独立精神之间的激烈角逐。他的日记中记录了他矛盾的内心情感,记下了他的倦怠,他的疚愧以及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欲望,“决心立即开始新的‘天路历程’……”

  他每周都要去看杰妮,与她一起在BS目送着一天的离去,然后早早就步行回家。他并非总是在约定的时间去看她。他觉得离不开的时候就去了。杰妮很难说准他究竟什么时候来。有时,她请他来,他却不来,或者等她睡下了才未,站在大街上望着她那些没有灯光的窗子。

  40年后,萧伯纳写道:“性生活是一种本能的欲望,性的满足对一个优秀的作家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人生经历的完善。”实际上,他是想让杰妮耗尽其情欲。这样,他与费边社的姑娘以及同事们的妻子间的调情也就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他想结束与杰妮的这段恋情,但感到肉体上又太需要她。每当费边社的集会一结束,他总会发现自己,像梦游人一样,又回到了杰妮的家里。

  “去JP家,真倒胃口,”他在1886年三月9日的日记里写道。但3天以后,他们又做爱了。“晚上到JP处,遇T·T霍普金斯。他极力挑逗杰妮。我们两人彼此僵持着。最后,他要赶火车,不得不先我离去……我们很晚才上床。”

  “你的朋友帕特森夫人多么楚楚动人!”萧伯纳的友人梅·莫里斯对萧说,“我不明白你竟为何迟迟不肯把我介绍给她。”他确实不想让人们见她,但在背后饶地的音,他可是一点儿也不迟疑。“我得承认,我讨厌被人在背后指脊梁骨,你却竟然对帕特森夫人说三道四!你是不是不太忠诚?”梅责问道。

  帕特森的占有欲使得萧伯纳想离开她的本能愿望益发强烈了。她谴责萧伯纳“吻过粘过’制的姑娘。过后,她宽容了他,可又要他让自己放心,这使萧伯纳不得安宁。“你想我吗?需要我吗?真想你现在就在这儿,晚安!宝贝——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她求他回到BS,许诺给他鲜葡萄、蜂蜜、可可、黑面包、草莓,手工编织的拖鞋、还有一顿准时的美味南瓜点心,好使他们在凌晨2点酣然人睡。“你绝对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她对萧伯纳说——不过,不能总是这样,“除了我,谁都不要爱。”她警告说。

  1886年初,萧伯纳试图终止他们的关系。“你真的希望永远不再见到我?”她问他,然后真心实意地补充说:“要是你不愿见到我,我可以让你永远也见不着。”

  萧伯纳感到这样伤害了她。他利用过她的肉体,只有他知道自己在干那种事的时候内心的感受。他们爱的沟通是不同的。他们之间没有丝毫的平等交流:他不能长时间地让她幸福。她争风吃醋,禁不住干些蠢事。“你对别的女人献殷勤,还要我视而不见。你太过份了。”她说,“你待我坏,我不抱怨。哪个女人落到这步田地,还指望从她请人那儿得到体贴或爱,她就是个傻瓜。如今我这么爱你。你是世界上我唯一爱着的男人。”

  这封信导致了他们在BS“激烈争吵”了一场。晚上,萧伯纳回到家里后。写信告诉她“我们今后的交往只能是柏拉图式的”。这使杰妮陷入无可名状的苦闷之中。杰妮知道自己对他尚有些魅力,便上门去找他。萧伯纳在日记中记着:“争吵。过后又是热烈的抚爱和亲吻。于是,她愉快地走了。”萧伯纳这才如释重负地坐下来工作。

  但他拒绝改变这种新建立起来的柏拉图式的关系。数天后,杰妮写信告诉他。“接受你的一切要求。对你来说,这将证实,并非仅仅是性将你带到了这儿;除了你鄙视的东西,我们之间其实什么也没改变。”她接着写道:“但我深知,你是在扼杀天性。”

  既然再没有什么能比戒弃性生活更适于激发性欲,他们之间这种相拉图式的试验终未能持久。他继续造访她,不过不像先前那么频繁,而且总是早早告辞。这正是他们关系中的一个棘手难题:他是该呆上一晚而冷落工作,还是该回去工作而冷落她。她担心他们会分开,答应:“只要你来,我尽可能地表现好,甚至也不吻你——除非你想。”就这样,他又开始频繁去看她,有时陪她走到门口,有时也走进门去。这种柏拉图式的交往进行了7个星期以后,他们做爱了——两次——而且一切都平静得多。“我的朋友和爱人”,1886年7月底,她写信给他,“很欣慰,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障碍——你又接受我了。我将竭力让你对我感到满意。”

  但在以后的18个月中,由于萧极力压制情欲,他们弄得彼此都极为不满。显然,萧是想对性交往的全过程进行柏拉图式的尝试。可是,杰妮感到自身地位不稳定,由此引起的愤意弄得她心烦意乱、魂不守舍。

  终日惦念着萧的不忠,杰妮病倒了。“总想着你和别的女人……这些胡思乱想啮噬着我。”有时,萧突然来到她家,换换衣服,洗个澡或是急匆匆地给别的女人写信。这些举动显然使她疑窦丛生。

  有一回,她撞见萧在给当时一位对萧倾心的社会主义领袖人物安妮·比桑写信后,竟然跑到大街上跟踪他们,没一会儿便对他大发雷霆。‘你是我的。”她坚持说。

  但是,萧与安妮关系中最炽烈的情惊是伴随困惑着杰妮的种种疑云而产生的。“回到家时,JP已来了。”一篇日记记着,“陪她回家。关于比桑夫人无聊的争吵。”吵过以后,他们又做爱了。绝对公平地,萧似乎设计出了一种令所有人几乎都同样不满的情境。

  正在杰妮与萧吵闹的时候,安妮则起草并向他递交了一份协议,提出他们以夫妻身份生活在一起。萧拒绝签字,她便准备了一个小箱子,将他所有的信件都装在里面,还给了他。次日,也就是圣诞节前夕,萧把她的信也还给了她。回到家时,他发现杰妮已经来过,“而且看过了我写给比桑夫人的信,我不慎将它们丢在桌子上了。”

  信中提到了杰妮,这使她异常痛苦。她写信对萧说:“什么鬼迷心窍,让你在写给你这个女人的信中谈论我?我想像着她会怎么看我时,真是羞愧难当。为满足自己的虚荣,你侮辱了我。”

  圣诞节的早上,萧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来人正是杰妮。她怒气冲冲地发着牢骚,接着是激烈的争吵。但到第二天晚上,他们又和好了。数日以后,他们在做爱中迎来了新的一年。

  杰妮依然占有着萧的身体。安妮·比桑没有能占据他的心,终于隐匿成了一种微弱而明晰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记忆里。对安妮来说,离散无异于死。她头发全白了——数日来,她一直在考虑自杀——后来,她热情地投身到了街头社会主义运动之中。而萧呢,“焚毁之前,重读这些信件,对自己过去两年里与女人的轻率无谓的纠葛感到恶心。”

  与安妮的矛盾闹过以后,杰妮指望他们的性关系一如既往。在某种程度上说,情况确实如此。萧忍受了长期的痛苦,一忽儿炽热,一忽儿冷漠。“你又要犯老病了,”1888年元月她这么警告他。但在下个月,她又写道:“要像上周那么炽烈,那是你的职责。我钦慕你对我那般做爱,那真叫我销魂。哦,至今回味起来,还是那么甜美。你的炽热使我感受到炽热是没有个够的。大概你也发现我已够暖的了吧?”

  然而,他对她的感情已今非昔比。对此,她无法自欺欺人。她写给他的信再也不像以前闪烁着因爱他所体验到的快慰之情,而是越来越多地充斥着责骂,这责骂来自于她的占有欲和对被他繁忙的生活所遗弃的怨愤。

  她对萧似乎越来越不抱多少指望了。“月复一月,我的情人越来越不像我的情人,倒成了个可厌而平庸的人,仅仅把我看作一个饿了就吸吮母亲的贪婪的婴儿,多叫人伤心!”

  在这桩恋爱中,萧将性从其他的兴趣中抽离出来了。但对杰妮来说,性就是她必须付出的一切,甚至以此付出她整个的自身。做爱是她表达情感的独特方式。她以自己的生命和一种令萧不能爱她的方式爱着萧。她的爱是一片狭小的天地。她对萧的情感笼罩在这种爱里。于是,除了心醉神迷以外就没有余地容纳别的热情或兴趣爱好了。

  这种专制的爱令萧吃尽了苦头。杰妮也将正处在更年期:她哭喊、发怒、将书朝萧的头上砸去,就捕风捉影的事儿同萧争吵,愤然与他断交,随即又以奢侈的方式和好言欢。

  但是萧对这种乏味的反反复复的关系感到麻木了。他极力不伤害她,而是逐步使这种暧昧关系不再以肉体为中心。然而,虽说他白天与费边社的姑娘和别人的妻子调情,晚上则只同帕特森夫人做爱。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他结识了一个新的情人——女演员弗罗伦斯·洁尔才算结束。

  萧和弗罗伦斯的关系与以往有所不同,那就是他们谈得很投机,共同的见解、共同的情感、共同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将他们载到了新的天地,载上了新的历程。

  像杰妮·帕特森一样,这回又是弗洛伦斯主动出击。她答应为萧实现一个他自己认为根本无法实现的美好前程。

  在萧看来,她的魅力,一半在于美貌,一半在于仪态。虽非严谨,她倒是很吹毛求疵,“扬言有14个情人”,但不再为她所谓的“鄙劣的爱情小把戏”所蒙骗,像萧那样。“诱人一开始同我做爱,”她坦率地说,“确立即把它当作是舞台表演。”

  虽说她对性的阅历比萧要丰富得多,她关于性的见解倒是与他一拍即合。“它可以使我们享受一切快乐,只要在严肃的关系中不屈服于它。”她总结说,“为了传宗接代,当然可以;为消遣,可以做爱;作为健身体操’,未尝不可?”

  他们几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在相爱,杰妮·帕特森就己觉察到了。“JP很生气。与弗罗伦斯吃醋。”1890年10月16日萧写道,“因此,很不愉快地过了一天。”下一周,他写道:“JP大吵一场,还是吃醋。”

  尽管如此,过了两年以后,萧才最终断绝了与杰妮·帕特森的关系。1891年春到1893年这段时间,争吵愈演愈烈。间或也有表示仟悔的时候,他们便有意彼此以礼相待。她去澳大利亚、埃及和爱尔兰旅行期间,他们相处甚好——萧伯纳能够与弗罗伦斯共度更多良宵。“我们读了很多惠特曼诗,甚是快活。’驰在日记里写道。但杰妮一回来,醋兴便又完全复燃了。她在他的居室里大肆攻击他,弄得他只好动武力才能逃出,到大英博物馆寻找避身之所,然后电请母亲在他回家之前清理好房子。

  1893年2月4日,萧正和弗罗伦斯呆在一起,“夜很深了,JP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吵得凶极了。JP极其凶狠,竟恶语伤人。”“最后,我送走了弗罗伦斯,只好用武力阻止JP,不让她伤着弗罗伦斯。我花了两小时才将她弄出屋子,到凌晨1点才把她弄回家。我自己到3点才得以脱身。”

  “我非常疲倦、非常震惊、非常沮丧,硬是耐着性子没有做出不好的或不文雅的举动。我让JP写了封仟悔信,并保证以后不再骚扰弗罗伦斯。”

  一切就这样完结了。他再也没有同她说过话,没有回答随后几个月里她铺天盖地而来的信件和电报。杰妮决没有宽恕萧,而萧绝没有忘记她,甚至在临终的时候还记着她,给她留下了100英磅。不过,她以先他而死而成功地避免了接受这笔遗产。

  后来他们有过一次闹剧式的文字往来,那是在《》报上关于一场案子的争论。报载某警官因杀了情妇而将被绞死。这种悲剧“明天或者下一天又会在别的情人身上重演。”萧伯纳预言说,“我们永远也避免不了屠刀,除非我们拿定主意,认清一个女人对曾经爱过她现在想摆脱她纠缠的男人的指控究竟是什么货色。”

  4天后,在一封署名为E的信里,杰妮·帕特森回答说:“我太了解一个姑娘得知她为之献出一切的那人不再爱她,而将她当作一件玩腻了的玩具扔弃时,内心是何等的感受。”


  本文选自《心灵的隐秘——外国名作家生活的另一面》汉语大词典出版社出版(晓风 晓燕 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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